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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两万公里的远征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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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亚尔和福克兰群岛的重要战略价值,参联会众将都不否认,都认为应该全力争胜,但因为双方的逻辑出点截然不同,得出的结论自然大相www..lāω『唯一达成一致的意见是不能再分兵打仗——美利坚已吃够了分兵的苦头。哪怕对福克兰这种孤悬海外、看上去无足轻重的小岛,众人也抱以十分重视的态度。
  
  对争论的意见罗斯福听了很久,一直下不了决心,因为两派说出来的话都很有道理,而这次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并非6海军自身立场和军种属性的分歧——有6军将领支持福克兰优先派的,比如阿诺德将军;也有海军将领将领支持亚尔优先派,比如李海上将。
  
  这是两种战略观念的分歧:下一阶段到底是先欧还是先亚?不过这话没人公开讲,大家很默契地避而不提这个话题——在总统本人没有表意见前,谁也不想给总统难堪。
  
  谈着谈着,会议争论焦点就转移到亚尔战役的损失上来了:“霸王行动”到底会是像特纳描绘得那样损失惨重,还是说损失在可承受的范围内?如果是前者,那打完亚尔战役后损失惊人的海军就会丧失进攻锐气,恐怕没机会去打福克兰;如果能确保是后者,大家也不介意让德国人先在福克兰蹦跶几天,反正现在大西洋舰队也抽不出军舰支援太平洋方向,让德国人先尝尝远距离补给的味道——他们认为德军所有的军火装备都必须从2万公里之外的本土运来。
  
  这次争论是如此激烈,以至于众人连午餐都在会场解决,匆匆忙忙咽下几口三明治和苦咖啡后,这批将军和要员们重新围绕各种各样的话题展开辩论,内容从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历史、军事、地理、气候一直争论到士气、格局、装备、技术、战斗力等等……
  
  福克兰派的鼓吹手是特纳,他不但旁征博引还列举了大量事实和战史的例子,一个激烈反对现在开展亚尔战役的人主持了有关战役计划修订——听上去活像是一幕讽刺剧;亚尔派的鼓吹手是克拉克,虽然艾森豪威尔阐述了整套设想,克兰克接收到的信息全部来自于会场,但其口才令有些木讷的艾森豪威尔根本无法望其项背,甚至连零头都赶不上。
  
  克拉克滔滔不绝地引经据典,不断把艾森豪威尔言语中的十分简单和朴素的言语置换成高大上的学术体系——其活学活用马汉、克劳塞维茨、杜黑、拿破仑军事理论的水平屈一指、独冠全军,要不是马歇尔知道艾克根本没和克拉克交流过,他简直要怀疑艾克是不是蹩脚地剽窃了后者的主意。
  
  不过金上将对克拉克的表现嗤之以鼻,用他私下的话说,克拉克这位将军什么都好,风度、气质、领导力、外交力、谋划力都很突出,唯独有个缺点——“根本不会打仗!”,这个先扬后抑的评价曾让一打海军将军笑破肚皮。
  
  在史-汀生看来,唯一的好消息是没让巴顿参加会议,否则以他的暴脾气估计现在要暴起揍人了——最近很多人向6军部投诉,反应巴顿中将在训练时屡屡恶语相向,有损长官形象,他的口头禅是“混球,眼睛看清楚点,应该这样,按你刚才的办法,早在虎式坦克下死了一百遍了!”
  
  不过,随同巴顿一同从非洲回来的老兵尤其是中低级军官无比拥护巴顿,后者简直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他们认为巴顿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真实战场比训练场景恶劣一百倍!他们到现在还坚持认为,如果当初不是让澳新部队先撤,非洲战局根本就不会大溃败,他们完全可以坚持很久,如果再有足够的补给,“我们保管能坚持到天荒地老!”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吹牛,可与他们争辩注定没有任何结果,只要吵起来,他们脖子一梗,语气强硬地说:“你们懂什么?是你们与德国人打过仗还是我们与他们打过仗?我们与德国人打仗时你们还躲在国内走队列呢……”
  
  与德国6军打过仗并活着返回的美国6军就是这数千人,其中大部分没负伤的士兵都留在了南非,只有伤员和军官才被抽回了国内——6军部认为他们有国内部队急需的作战经验。事实也证明,与德军交过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这批残兵败将还没有资格说如何打赢德国人的话,但至少德军的作战方式、装甲战术和装备特点是非常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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